徐長卿深吸一口氣,解釋道,“小妹算是我們從小看著長大的,她向來比同齡人要早熟,心思也更重一些,例如從小就在反過來督促我們全家上進,就不是一般孩子能做得出來的。”
“但要只是這樣也就罷了,孩子早成熟並不是什麼壞事。只要她健健康康快快樂樂的長大,我們都隨她。”
“沒想到她大學學了醫學之後,整個人就開始變得扭曲了。以前連螞蟻都不敢踩,後來卻是幾次抓著小貓和小白鼠進行解剖,說是要做基因研究。”
“她大學那位導師恰好就是做基因方面研究的,大學五年,研究生三年,她一直跟著對方在做相關研究。起初我們沒太在意,但她越是做這方面的研究,性格就越扭曲,三觀也越來越奇怪。”
最先發現妹妹不對勁的還是徐長卿,那是徐清檸大三的時候,突然就對徐長卿說他當時的女朋友配不上他,跟這樣的女孩結婚,將來一定會壞掉徐家的基因。
徐長卿當時正在讀研,馬上要畢業了,跟班上一個內蒙的女孩談的火熱。
徐清檸在得知對方家裡是在草原上養羊的之後,立刻便是反對,理由還是會影響後代和基因。
徐長卿當時沒在意,畢竟談戀愛不代表要結婚。
誰知徐清檸竟是直接去找那女孩,警告對方離開徐長卿。
女孩也是個要強的,得知徐長卿的妹妹看不起自己,立刻提出分手。
徐長卿為此跟徐清檸發了一通脾氣,質問她到底想做什麼。
徐清檸的解釋依舊一板一眼,說這麼做是為他好,讓他今後別精蟲上腦隨便談戀愛,要找就找個門當戶對,或者能給他事業帶來幫助的。
徐長卿才意識到,妹妹的三觀似乎有些扭曲了,尤其是門第觀念,堪比古人。
但徐長卿並沒把這當回事,他去找那內蒙的姑娘複合,兩人很快重歸就好。
沒想到徐清檸知道後再次找上門,找人把那姑娘打了一頓又羞辱一番,還揚言對方再來著徐長卿,就讓她在京城混不下去。
徐長卿見到傷痕累累的女友時,人都傻了,差點跟徐清檸打起來。
沒想到徐清檸跟徐長卿爭吵的時候,激動之下暈了過去。
“我把人送去醫院,才知道小妹患上了類似器質性腦病的病症,醫生也不好判斷是屬於額顳葉痴呆,還是其他精神或者是心理上的疾病。但發病時會變得偏執,扭曲,甚至精神分裂卻是事實。”徐長卿道。
“大學的時候還好,她時不時會發作,大多時候是正常的,但隨著她對那基因學研究的深入,這種症狀也越發明顯,之後更是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。”
“我們發現,她只有在正常給人看病治病的時候才能正常,可一旦涉及到基因血脈方面的病人,又會嚴重發作。所以這些年,我們強制她不去接觸基因方面的研究和工作,只能作為普通醫生出來工作。沒想到她會對你和嫂子做出這種事......”
徐長卿說完這番話,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,無力的垂下了腦袋。
“這些年我們一直在想辦法給小妹治療,她卻覺得自己沒病,不用治,她始終認為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對的,是我們不能理解她。我們奈何不得她,只能是安排了人盯著,以防她出什麼狀況,沒想到這次只是出差幾天就......”
徐長卿說這番話無非就是告訴趙京煜,徐清檸會這樣並非是對誰有惡意或者偏見,是她病了,希望趙京煜能網開一面。
趙京煜冷笑,“明知道妹妹病了,還讓她出來外面瞎晃盪禍害人,你們徐家是怕這官位做的太穩了吧?”
徐長卿臉色一變,就聽趙京煜又道,“不查還真不知道,原來這些年你們徐家為你妹妹擦了這麼多次屁股,也所幸那些受害者的家屬沒有找上門,否則,你們知道是什麼後果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