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七留下的廢紙袋在哪？”
老太監一愣。
“這……這小人不知道。”
毛驤冷冷道：
“想清楚再說。”
老太監嚇得幾乎哭出來。
“真不知道！”
“當年朱七手腳不乾淨，常偷廢紙出去賣錢。”
“後來有一次被打，他說自己沒偷銀錢，只偷了一袋沒人要的廢紙。”
“那袋紙後來不見了。”
“再後來，他就病死了。”
李鯉道：
“他住處還在嗎？”
老太監道：
“早拆了。”
“舊物呢？”
“宮中雜役死後，衣物多送雜庫。”
毛驤立刻吩咐：
“查雜庫。”
錦衣衛迅速散開。
可李鯉卻沒有立刻跟去。
他看著舊廢紙房的木箱。
“火面今晚燒這裡，不只是為了朱七舊物。”
毛驤問：
“還有什麼？”
“他怕我們查到廢紙房的出入廢札。”
李鯉道。
“十年前謝觀紙借沈萬全身份入東偏庫，必然要過某種宮中文書手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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