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三刀終於衝出後庫。
他整個人跪倒在地。
第三箱無名骨牌砸在溼布上，發出沉重悶響。
沈清昭立刻撲過去檢查骨箱。
宋懷安也衝上來，對照冊子清點。
曾語柔蹲在箱邊，雙手顫抖地撥開焦布。
“一塊不少。”
沈清昭道。
“只是外層燒損，骨牌還在。”
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。
馬三刀跪在地上，肩背燒得血肉模糊。
枷木也被燒黑了半邊。
薛成看著他，半晌說不出話。
唐六跪到他面前。
“你瘋了？”
馬三刀抬頭，看向那箱無名骨牌。
他的聲音嘶啞得像被火刮過。
“這些人……”
他停了一下。
像在找一句從未說過的話。
“不能再死一次。”
周圍忽然靜了。
火還在燒。
水還在潑。
人還在跑。
可這一瞬，所有聽見這句話的人，都停了一下。
不能再死一次。
馬三刀殺過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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