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們當年也這麼想？”
秦硯舟沒有答。
但他的沉默，己經說明很多。
李鯉道：“曾敬之出事。”
“許問渠替他說話。”
“三篇無名清議引用下稿。”
“於是書院認為，是許問渠洩稿，連累書院？”
秦硯舟閉了閉眼。
陳讓聲音發抖。
“所以許先生被除名？”
秦硯舟沉聲道：“當年局勢危急。”
“書院若不與許問渠割開，便要被拖下水。”
陳讓臉色慘白。
他忽然明白了。
許問渠未必有罪。
可書院需要一個有罪的人。
一個人被寫成病死之前，先要被寫成該死。
這和陸文修何其相似。
李鯉沒有急著評價秦硯舟。
他低頭看第三篇清議。
“若許問渠真是洩稿人，那青燈何必十年後還拿他的名字借書？”
秦硯舟一怔。
李鯉繼續道：“一個真兇，不需要反覆被拿出來遮羞。”
“一個被栽過的人，才最適合再栽一次。”
堂裡沒人出聲。
宋懷安緩緩道：“所以許問渠可能不是洩稿人。”
“至少不能這麼定。”
李鯉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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