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成皺眉。
“也就是說，它們一首沒入正冊？”
宋懷安點頭。
“至少這本正冊裡沒有。”
李鯉道：“那就說明，這批骨牌被卡在副冊裡。”
“未入名冊。”
“未歸籍。”
“未定數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也未定罪。”
沈清昭忽然開口：“若軍屍不入名冊，會怎樣？”
宋懷安沉聲道：“不能歸籍，不能撫卹，不能追責。”
“也就是說。”
沈清昭看著那行“數目不詳”。
“這些人死了，但在賬上沒有死清楚。”
李鯉點頭。
“死不清楚的人，最容易被人重新寫。”
這句話讓眾人後背一寒。
曾敬之被改文。
許問渠被寫死。
陸文修被寫成畏罪。
現在，他們終於看見另一種更冷的手法。
不是把人寫死。
而是讓死人從一開始就沒有被寫上。
薛成低聲道：“十九如果是位次……”
宋懷安接上：“那就要找第十九位對應的是誰。”
他立刻翻同年軍籍副列。
可翻到對應頁時，眾人都愣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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