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記下。”
宋懷安點頭。
他知道，李鯉不是不查。
是這章線己經夠多。
再追主簿，反而會讓青燈牽著走。
這時，外頭錦衣衛來報。
“李百戶，顧慎下獄檔案取來了。”
卷宗被送進廢紙間。
仍舊很薄。
李鯉展開。
顧慎因紙庫火失，革職下獄。
供詞只有兩頁。
第一句便是認罪。
“小吏顧慎，管紙不慎，致廢稿焚燬，罪無可恕。”
宋懷安皺眉。
“認得太快。”
李鯉繼續看。
供詞中反覆說自己失職。
沒有提廢稿箱失蹤。
沒有提曾敬之舊稿。
沒有提三篇清議。
更沒有提誰讓他謄錄，誰讓他歸箱。
整份供詞，像一堵牆。
把所有東西都擋在顧慎一個人身上。
陳讓咬牙道：“他在替人背罪？”
李鯉道：“或者有人替他寫了背罪的話。”
宋懷安拿起供詞，看了半晌。
“字跡不是顧慎自己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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