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懷安立刻翻憑證抄錄。
“憑證只寫調閱舊武庫封存卷，未寫取實物。”
李鯉道：“所以這一次，對方不是來取舊令紙。”
薛成道：“那就是來塞紙。”
“或者來確認卷裡還缺什麼。”
李鯉道。
薛成皺眉：“缺什麼？”
李鯉沒有答。
他繼續翻卷。
第八頁，是武庫出入簿副本。
其中一行寫著：
洪武十一年春，禮部謄錄房調閱格式核對。
小堂裡所有人的目光都沉了下來。
宋懷安低聲道：“禮部謄錄房。”
周淮臉色緊了緊。
李鯉看向他。
“周主事說過，十年前武庫舊印曾送禮部核驗。”
周淮道：“是。”
李鯉指著這一行。
“這上面寫的，卻不止舊印。”
“是禮部謄錄房調閱格式核對。”
周淮沒有接話。
宋懷安繼續翻到下一頁。
那頁是封存複核記錄。
右下有一處墨跡略淡，像被溼布擦過。
沈清昭湊近看了看。
“這裡被擦過。”
李鯉道：“能拓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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