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歸誰？
這句話落下，高家小屋裡再無人開口。
周淮站在床邊，臉色白得厲害。
他一首以為自己守的是兵部武庫司的門。
守的是封冊。
守的是規矩。
可現在李鯉一句話，把他所有規矩都撕開了一道口子。
門，也可能早就不是他的。
宋懷安收起筆錄，沉聲道：“舊函匣在武庫司後庫？”
周淮點頭。
“是。”
“鎖制可曾更換？”
周淮遲疑片刻。
“下官接手武庫司後，沒有換過。”
“之前呢？”
“不知。”
李鯉看向他。
“十年前禮部舊紙移交時，舊函匣是否一併送過禮部？”
周淮臉色一變。
“舊函匣……不該送。”
李鯉道：“我問的是，送沒送過。”
周淮沉默。
這一次，他沒有馬上說不知道。
良久，他才道：“舊紙移交時，兵部曾送過一批舊封籤、舊鎖樣、舊函式樣給禮部核驗。”
宋懷安臉色沉下。
“舊鎖樣？”
周淮閉了閉眼。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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