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懷安搖頭。
“只有符號。”
“一個半月形記號。”
曾語柔忽然抬頭。
“我見過。”
眾人看向她。
曾語柔道：“那名兵部皂衣人取紙時，袖口內側有這個半月形補丁。”
薛成立刻道：“趙聞？”
曾語柔搖頭。
“我不敢定。”
“但他左手拇指確有傷。”
周淮臉色越發難看。
“趙聞左手拇指少半截指甲。”
李鯉道：“傳人去趙府，看趙聞袖中舊衣是否有半月形補丁。”
薛成轉身吩咐。
李鯉又看向周淮。
“查兵部洪武十年冬皂衣書吏衣物發放冊。”
周淮點頭。
“是。”
宋懷安繼續翻。
女謄殘冊後幾頁被火燎得厲害。
只剩幾處殘句。
“邊校有異。”
“許名暫壓。”
“勿使書院知。”
這最後一句，讓舊庫裡所有人都沉了臉。
勿使書院知。
薛成道：“不讓許問渠知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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