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部衣庫舊檔，落了三層灰。
周淮親自開門。
門一推開，裡面沒有鐵鏽味。
只有舊布、舊紙、黴灰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宋懷安站在門前，先看封。
封籤很舊。
邊緣翹起。
但沒有新揭痕。
周淮道：“兵部皂衣發放冊，多年無人查。”
宋懷安道：“無人查，不等於無人動。”
周淮一怔。
隨即低聲道：“是。”
這句話，從他嘴裡出來，己經不像早前那樣勉強。
李鯉沒有進去。
他站在門外，看著周淮和宋懷安取冊。
有些地方，不必所有人一起擠進去。
舊衣庫這種地方，最怕人多。
腳一亂，灰就亂。
灰一亂，舊痕就沒了。
沈清昭先蹲下看地。
“有近年腳印。”
周淮臉色微變。
“這裡近年沒人領衣。”
薛成去了藥市未回，屋裡少了他那句冷笑。
李鯉只道：“先記。”
沈清昭點頭。
“腳印不多。”
“至少兩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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