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天書院的春講堂，夜裡沒有燈。
李鯉到時，堂門緊閉。
門前臺階上積著薄灰。
風從廊下穿過，捲起幾片舊紙葉。
秦硯舟己經等在那裡。
他披著外袍，臉色比前幾日更白。
“你們又回來了。”
李鯉看著他。
“查課房小印。”
秦硯舟手指一頓。
“許問渠的？”
“是。”
秦硯舟沉默片刻。
“跟我來。”
春講堂後，是舊課房。
許問渠當年用過的課房，己經封了許久。
門上封條舊黃。
但封條邊緣，有一道極細的翹痕。
沈清昭蹲下看。
“開過。”
秦硯舟臉色一變。
“誰開的？”
薛成看他。
“山長問我們？”
秦硯舟閉了閉眼，沒有爭辯。
李鯉道：“先開門。”
門鎖被取下。
舊課房裡，書架、案几、筆洗都還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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