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鄭貴是當年曾家案參與者，又在內庫任副主事，他確實最可疑。”
“但太可疑，也可能是兇手給我們指的路。”
宋懷安眼中閃過欣賞。
“李兄是說，鄭貴可能是下一個受害者，也可能是被栽贓的內應？”
“對。”
李鯉道：“先找到人。”
“活著，便問。”
“死了，便驗。”
沈清昭在旁淡淡道：“若死了，我驗。”
這話說得很平靜。
卻讓幾個內庫官吏臉色更白。
凌漢看著宋懷安帶來的舊檔，又看著李鯉列出的“人、時、物”，沉默許久。
最後，他緩緩道：
“宋懷安。”
“下官在。”
“你與李鯉一起，把此案整理成御前摘錄。”
周敬臉色一變：“凌大人，讓一個巡城司小吏參與御前案摘，是否不合規矩？”
凌漢冷冷道：“那你來寫？”
周敬又閉嘴了。
宋懷安卻沒有半分不滿。
他反而看向李鯉，認真拱手。
“李兄，懷安有一請。”
“宋大人請說。”
“你負責說案，我負責落卷。”
宋懷安正色道：“你的法子，不是舊刑名，卻合證據之道。若只讓書吏胡亂轉述，必失其神。”
這句話一齣，甲字型檔內不少人都變了臉色。
大理寺少卿宋懷安，竟然當眾承認李鯉的查案之法“合證據之道”。
這可比一句誇獎重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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