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成臉色驟變。
“午時三刻？”
現在距離午時，己經不遠。
李鯉看向都察院大門。
“韓錚在哪裡？”
“韓府。”
“不。”
李鯉搖頭。
“他們把食盒放在都察院，是要把我們引到這裡。”
薛成皺眉：“那韓錚會在哪出事？”
李鯉看著木牌上的字。
問舊臣心。
舊臣。
心。
午時三刻。
不是韓府。
不是都察院門前。
是某個能“問心”的地方。
李鯉腦中迅速劃過洪武十年曾家案的幾個節點。
當年曾敬之被斬於西市。
問心，可能不是地方，而是儀式。
斬首時辰，常在午時三刻。
李鯉眼神一沉。
“西市刑場。”
薛成一驚：“什麼？”
“午時三刻，是行刑時辰。”
李鯉道：“陳時遠若是第一筆債，韓錚便是第二筆。兇手不一定要在韓府殺他，而是要讓他像當年曾敬之一樣，午時三刻受審、受刑、受驚。”
“那韓錚現在還在府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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