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，李鯉腦中不斷回放線索。
鄭貴收到威脅信。
鄭貴被拿下。
韓錚供出鄭貴當年私吞紅木印匣。
鄭貴半刻後暴斃。
若只是毒發，未免太巧。
如果是提前下毒，那毒發時間也太準。
如果是被人現場滅口，那北鎮撫司的看守便有問題。
不管哪一種，都說明海棠令的觸手，比他們想象中更深。
等李鯉趕到北鎮撫司時，毛驤己經站在停屍房外。
他的臉色極冷。
不是暴怒。
而是那種冷到極點後的平靜。
這種平靜比怒火更可怕。
“來了。”
毛驤看向李鯉。
“看。”
鄭貴的屍體躺在木板上。
嘴角黑血凝固，眼睛瞪大，雙手抓著胸口衣襟。
沈清昭也在。
她正在驗屍，袖口挽起，神情冷肅。
李鯉走近。
“如何？”
沈清昭道：“毒。”
“什麼毒？”
“不是趙福中的那種。”
沈清昭取出銀針。
針尖泛黑，又帶一點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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