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斷面不是新斷。
這鎖很可能十年前就己經被開啟過。
他問：“鄭貴當年抄沒曾家，有沒有查到書房暗格？”
薛成搖頭：“還沒查到抄沒細賬。”
李鯉道：“去查。”
薛成立刻讓人記下。
李鯉又在書房裡走了一圈。
他的目光落在桌案右下角。
那裡有一道極淺的刻痕。
被灰塵遮住了大半。
他用帕子輕輕拂開。
刻痕露出。
不是字。
是一朵很小的海棠。
旁邊還有半句詩。
花落不入泥。
後面被刀痕刮掉了。
沈清昭也看見了。
“這不像最近刻的。”
李鯉點頭：“舊痕。”
薛成低聲道：“曾敬之刻的？”
“未必。”
李鯉抬眼看向窗外那株老海棠。
“但這裡的海棠，不是甲字型檔案之後才出現的。”
這時，外面傳來錦衣衛聲音：
“李百戶！後院發現東西！”
李鯉立刻出去。
後院有一口枯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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