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帶李鯉穿過後廚，繞過一排酒罈，來到一面掛著舊簾的窄牆前。
她伸手在牆邊某處輕輕一按。
“咔”的一聲。
牆後竟開出一道窄門。
李鯉看了她一眼。
曾語柔低聲道：“這是樓裡姑娘躲醉客用的暗道。”
“柳娘告訴你的？”
“嗯。”
暗道很窄，只能一人側身透過。
裡面沒有燈。
曾語柔卻走得很熟。
李鯉跟在她身後，手按刀柄，聽著外面的琵琶聲。
越往上，曲聲越清楚。
曾語柔忽然停住。
“不是樓裡的琴娘。”
李鯉低聲問：“怎麼聽出來的？”
“春風樓的琴娘彈《海棠怨》，第三轉會壓低半拍。”
“可現在這人，第三轉挑高了。”
“像是故意彈給我聽。”
李鯉眼神一冷。
不是普通傳信。
是挑釁。
對方知道曾語柔會聽出來。
也知道她會來。
暗道盡頭，是一扇小木門。
門外便是二樓西廂。
琵琶聲就在門外。
李鯉伸手，把曾語柔往身後輕輕一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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