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拆的？”
蔣文正抬頭，剛要開口，外頭忽然有錦衣衛快步奔入。
“李百戶！薛百戶！”
薛成回頭：“抓到人了？”
那錦衣衛臉色難看。
“刺客死了。”
“死了？”
“咬毒。”
李鯉神色不變。
這不意外。
海棠令的人，似乎早就把死亡當成了規矩。
那錦衣衛又道：“但他身上搜出一張紙條。”
薛成立刻接過。
紙條很窄，上面只有一行字。
判官廟，陳債終。
李鯉眼神沉下。
判官廟。
陳債終。
陳時遠的頭。
終於來了。
蔣文正聽見“判官廟”三個字，臉色瞬間變了。
李鯉立刻看向他：“你知道那裡？”
蔣文正嘴唇發白。
“那是曾大人被定罪前，陳時遠最後一次見他的地方。”
曾語柔呼吸一窒。
“父親去過判官廟？”
蔣文正點頭。
“那時曾大人己經知道私印被盜，卻還不知是誰用它偽造書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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