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硃紅。”
李鯉又看向馮青。
“你的呢？”
馮青顫聲道：“暗紅。”
屋中眾人一怔。
薛成道：“顏色不同？”
“對。”
李鯉道：“春風樓暗賬裡的海棠符號，分顏色嗎？”
曾語柔不在，但李鯉記得曲賬。
硃紅是海棠令。
暗紅，則更像血印，可能代表催殺。
他讓人取來曲賬拓本。
翻看後，果然發現七次《海棠怨》記錄中，蔣文正對應的大多是硃紅點，陳時遠有暗紅點。
蟒紋暗記旁，則沒有顏色，只畫了一道墨紋。
李鯉看著拓本，道：
“硃紅海棠，傳信。”
“暗紅海棠，滅口。”
“蟒紋，另屬一層。”
宋懷安聽得眼神發亮又發冷。
“也就是說，海棠內部有分令？”
李鯉道：“至少有不同用途。”
“蔣文正可能掌握傳信層。”
“但滅口層，不歸他管。”
蔣文正閉上眼，像是被這句話擊中。
“我說過。”
“我最初以為那是還債。”
“後來才知道，還債的人，也在欠債。”
毛驤看著他，冷聲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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