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準確說，是威脅查舊庫的人。”
“若我們停，他們贏。”
“若我們急，他們也贏。”
徐達問：“那你打算如何？”
李鯉沒有立刻答。
他看向那封信，又想起殘蠟、殘鎖、沈萬全、燕紋玉扳指、龍涎香。
“查沈萬全。”
徐達眼中精光一閃。
“為何不是繼續查蟒印？”
“蟒印現在只是影子。”
李鯉道：“沈萬全是人。”
“人走過，會留痕。”
“他掌副鑰，重謄賬，失蹤，送出玉扳指客。”
“若要知道第三隻匣怎麼從舊庫離開，就必須先找到沈萬全失蹤前後發生了什麼。”
徐達緩緩點頭。
“沈萬全舊宅在西槐巷。”
“老夫給你人。”
李鯉拱手：“多謝國公。”
徐達卻道：
“別急著謝。”
“老夫的人跟你去，不是護你。”
“是看著你。”
李鯉道：“應當。”
徐達把信扔回案上。
“還有一事。”
李鯉抬頭。
徐達道：
“沈萬全當年失蹤後，老夫命人暗查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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