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一絲極細的黑布纖維。
沈清昭取出鑷子，小心夾出皮屑。
“他死前抓到了兇手手腕或手背。”
薛成立刻道：“能看出什麼？”
沈清昭看了看皮屑壓痕，又看向死者抓握姿勢。
“他抓的不是正常五指手。”
眾人一怔。
沈清昭用自己的手模擬趙槐臨死的動作。
“若抓住普通人的手腕，指痕分佈會集中在腕外側。”
“但他指甲下的皮屑位置很奇怪。”
“多了一處擠壓痕。”
“像是抓到了一隻多指手。”
薛成眼神一震。
“左手六指？”
李鯉沒有立刻開口。
周硯供出過：判官左手六指。
而現在，趙槐臨死前抓下的皮屑，似乎印證了這一點。
沈清昭又道：
“從抓握角度看，死者抓的是兇手左手。”
“兇手右手持刀，左手應該曾按住死者肩或衣襟。”
“死者臨死反抓，才留下皮屑。”
薛成握緊刀。
“這下能定了吧？”
李鯉看著趙槐屍體。
“能定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殺趙槐的人，極可能左手六指，並用重刀。”
薛成皺眉：“那不就是判官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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