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成罵道：“這群瘋子。”
沈清昭蹲到木臺邊，刮下一點黑褐色殘留。
“血。”
“很多層。”
“最早的至少七八年。”
李鯉看著木臺。
“這裡就是判官的斬首臺。”
宋懷安低聲道：
“他們在這裡審人？”
“不只是審。”
李鯉看向三根木樁。
“也訓練。”
他指向木樁上的刀痕。
“第一根刀痕淺，亂，像初學者。”
“第二根刀痕深，但偏。”
“第三根刀痕整齊，一刀入木。”
“這是重刀練習。”
薛成臉色微變。
“判官在這裡練殺人？”
“或者訓練別人怎麼像判官一樣殺人。”
這句話讓眾人背後一寒。
判官可能不止一個。
或者說，判官這個身份，可以被訓練、繼承、模仿。
李鯉想起前面他說過的話：
判官可以是一個人，也可以是一張面具。
現在，這個判斷開始有了實證。
宋懷安在牆邊發現一塊木牌。
木牌上刻著一行字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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