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，外面混戰聲也越來越近。
一名錦衣衛奔來：
“李百戶，判官追著火面往這邊來了！”
李鯉立刻收起真賬。
“退到側牆。”
話音剛落，火面紙師從煙霧中退入到舊斬馬臺附近。
他的左肩被重刀擦過，鮮血浸紅衣袖。
判官緊隨其後。
他身上也有幾處弩傷，但腳步絲毫不慢。
薛成從另一側殺來，氣喘吁吁。
“這紙鬼太能跑了！”
火面看到李鯉手中的封存油紙，眼神終於變了。
“你拿到了。”
李鯉道：
“真賬。”
火面臉上的笑消失了一瞬。
但很快又恢復。
“拿到又如何？”
“孟無痕也只是舊名。”
“你抓不到我。”
判官忽然開口：
“孟無痕。”
火面看向他。
判官聲音沉得像從死人堆裡爬出。
“當年按我血手的人，是你？”
火面笑了。
“是我寫的顧字。”
判官身上的殺意驟然爆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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