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和李鯉一首以來的判斷重合。
判官最可怕的不是刀。
是他不知道握刀之人。
李鯉問：
“你知道火面現在是誰？”
顧長舟搖頭。
“他早己沒有固定身份。”
“但我知道他的舊名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謝觀紙。”
李鯉眼神微動。
紙師真名終於出現。
謝觀紙。
顧長舟繼續道：
“他原是禮部文書匠，善修舊紙。”
“曾在魯七手手下學過機關匣封法。”
“胡黨案後，他替人偽造文書，越陷越深。”
“十年前魯七手火案，我追到那裡，砍傷了他右臉。”
“但火起，他燒燬左臉逃走。”
“之後，他借沈萬全身份入宮。”
李鯉問：
“真正沈萬全是誰殺的？”
顧長舟眼神一暗。
“我趕到時，沈萬全己經死了。”
“死在舊庫外的暗巷。”
“胸口中刀，手裡抓著一枚副鑰。”
“他臨死前，只說了一句。”
李鯉盯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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