濟仁堂己經被燒成黑架子。
羅縣令站在廢墟前，臉色比上次更白。
一具燒焦屍體擺在白布上。
上面放著一枚舊銅錢，一塊破藥牌，還有半截燒焦腰帶。
沈清昭習慣性的己經蹲下驗屍。
很快，她道：
“不是。”
曾語柔猛地鬆了一口氣，又立刻緊張起來。
“不是小孫？”
沈清昭點頭。
“年齡不對。”
“孫六看上去五十不到。”
“這具屍體骨齡三十左右。”
薛成冷笑。
“果然又是憑衣物認屍。”
沈清昭繼續道：
“手指也不對。”
“這人沒有制香繭。”
“也沒有長期抓藥的藥漬。”
“反倒是右手中指有抄寫繭。”
李鯉眼神一沉。
“文書房的人？”
“可能。”
沈清昭又扒開屍體口腔。
“舌頭完整。”
“喉骨也沒有長期藥傷。”
“所以不是孫六，也不是小孫。”
羅縣令臉色煞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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