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鯉放到香奴面前。
“這是什麼香灰？”
香奴閉眼不看。
顧長舟冷冷道：
“他認得。”
李鯉道：
“當然認得。”
“你們這些香奴，未必知道完整紙路，但一定認得香灰。”
“火面讓你們來燒香房，不是因為你們能打。”
“是因為只有你們知道哪幾缸最該燒。”
香奴終於開口，聲音嘶啞：
“燒了又怎樣？”
“你們找不到守名五。”
“他早就不會說話了。”
曾語柔臉色一變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香奴不答。
李鯉看著他。
“孫長福死前，讓小孫吞下啞藥？”
香奴眼神一震。
顧長舟也看向李鯉。
李鯉緩緩道：
“小孫不能說話，未必是火面害的。”
“也可能是孫長福為了保他，親手斷了他的口供。”
“因為只要他說不出話，火面就不能從他口中逼出完整香灰譜。”
“但他仍能認香。”
香奴臉上的笑終於僵住。
這就是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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