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萊萊,話也不是這麼說。你和謹予是戀愛結婚的,感情基礎擺在那裡。」馮亞真笑著打圓場。
賀迎??也幫腔:「萊萊是親孫女,謹予是養孫子,你們要是復了婚,一起照顧奶奶,多圓滿的事。」
江萊聽著,只覺這兩人是專程來逼婚的。
江萊挑了挑眉梢:「賀夫人,之前最盼著我離婚的,除了沈汐月就是您了吧?什麼小門小戶上不得檯面,看不住老公活該讓位,不都是您親口說的嗎?」
「我沒這麼說過,那都是說別人。」馮亞真矢口否認。
「賀夫人翻臉真是比翻書還快。」江萊冷冷道。
「萊萊,我一直是勸和不勸分的呀。」馮亞真說,「年輕小夫妻都有個性,摩擦是正常的。謹予心裡一直有你。」
「都這時候了,還有必要演戲嗎?」江萊冷冷道,「沈汐月都跑到賀家登堂入室了,兩位不會不知道吧?」
賀迎??和馮亞真相視一眼,兩人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。
「什麼時候?」賀迎??問。
「就幾個月前,那天沈汐月上賀家,勾勾手指就把賀謹予帶走了,那還是當著我哥還有延洲的面。」江萊看向江澍和盛延洲:「哥,延洲,是吧?」
「嗯。」盛延洲緩緩放下茶盞,「那天吉奶奶沒給沈汐月好臉色,還讓我們去看望江叔叔。我和阿澍先到了醫院,左等右等也沒等到萊萊。後來才知道,賀謹予沒帶她去醫院,帶她回嵐廷了。然後還發生了更過分的事。」
吉慧如眸色一沉。吉修澤也攥緊了拳頭:「什麼事?」
盛延洲說:「他們回到嵐廷的時候,沈汐月就在家門口等著。賀謹予讓沈汐月進了門,逼著萊萊給沈汐月道歉。萊萊不肯道歉,賀謹予當著小三的面把他和江萊的結婚照砸了,還帶著沈汐月走了,把萊萊一個人扔在那。」
「砰」的一聲,一向休養極好的吉修澤一拳重重地砸在桌面上,「這是人能幹得出來的事嗎?」
「萊萊,是不是真的?」吉慧如看著江萊。
江萊淡淡道:「是真的。那天之後,我去鵬城散心,還看見賀謹予和沈汐月從酒店裡出來。」
賀謹予在門外,再也聽不下去了,快步走進去:「不完全是這樣,萊萊,你聽我解釋。」
眾人都愣了愣,沒想到他會忽然走進來。
吉慧如。吉修澤對賀謹予怒目而視。
「謹予,這件事是不是真的?你就是這麼對萊萊的?你讓她給小三道歉?道什麼歉?」吉慧如語氣裡有壓不住的怒火。
賀謹予站在茶室中央,每個人都盯著他,無形的怒火一點就著。
他攥了攥手指,輕聲說:「那天的情形,是話趕著話,我是有點生氣,所以才會一時衝動,事後我也跟萊萊道歉了。」
江萊無奈地揉了揉眉心:「好一個事後道歉。」
「那天,人是我趕的,話是我說出的。謹予,你生誰的氣?」吉慧如冷冷追問。
賀謹予看著奶奶:「奶奶,我……」他欲言又止。
江萊替他回答:「那天奶奶敲打了沈汐月,他說是我哥挑撥的,然後又遷怒我。」
「我挑撥?」江澍騰地站起身,「你當著我和我妹的面,要跟沈汐月走,我這個當哥哥的難道眼睜睜看著我妹被你這麼欺負?我還不能說話了?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