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四年前那女子身上的香氣十分相似!
想著那女子,謝硯凜不禁沉下了臉。
那女子膽大包天,敢騎他腰,剝他衣,腰軟輕擺,讓他全線潰敗......謝硯凜微側過了頭,看著那小半截雪色皓腕,鼻子輕輕抽了抽。
像!真像!
難道是沈姝?這怎麼可能?做留種娘子的首要條件必須是生養過男丁,身子骨結實,這樣才能保證女子能生,而那晚榻上並未見到紅色,說明那小娘子並非初次。沈姝那時才幾歲?況且又一直在宮中,不可能生養過。
這時一直懸於他頭上的手腕撤了回去,他垂下眸子裝睡,只見沈姝將燭火剪得更暗了些,坐回了腳踏上,雙手環在臂上,輕輕地搓著胳膊。溼衣被體溫烘得幹不幹,風一吹,便覺得有些冷。
“阿嚏......”她忍不住輕輕地打了聲噴嚏。
謝硯凜收回視線,啞聲道:“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沈姝站起來,朝著他行了個禮,雙手搭在身前,彎著腰往門口退。
宮中為婢多年,她這些規矩做得滴水不漏。可謝硯凜看著她這副模樣,竟莫名覺得有些不痛快,情不自禁地想起當年那個躲在屏風後面探頭看他的少女,拿著玉竹搖扇,稚氣未脫,明俏靈動......
“小叔,我能讓淑姨陪我睡嗎?”謝黯醒了,他在謝硯凜的背後拱了拱,低喃道。
謝硯凜翻了個身,看著眼前與大哥十分肖似的孩子,抬起手,學著沈姝的姿勢,在他的背上輕拍。
“不能。”他啞聲道。
謝黯很快又睡著了,雨打屋簷聲擾得謝硯凜無法入眠,他索性起來,到門外看雨。
對面的耳房中透著燈火,沈姝的影子在窗子上映著,起手落針,在縫東西。
這時衛昭匆匆從暗處走出來,抱拳行禮,“王爺。”
“有下落?”謝硯凜收回腳步,轉身看向衛昭。
聲音低啞,緩慢,若不是衛昭站得近,根本聽不見。
衛昭搖頭,遞上一張紙,嘴裡低聲道:“還沒有訊息。不過聽說有一個她的同鄉,曾經見到她在南潯縣城出現過。據說身邊還跟著一個女子和一個小孩。”
謝硯凜看著紙上的內容,眉頭微擰:“女孩?”
衛昭又搖頭,拿著墨盒寫字給他看。
“並未看清容貌,探子正在追蹤他們的蹤跡。”
謝硯凜把紙撕碎,拿出火摺子點著,丟到地上。抬腳,從火焰上跨過去,朝著書房走去。
城破那晚,他奇蹟般地甦醒了。大夫說,那女子餵給他的那枚情藥裡恰好有一味藥材,對了他的症狀,誤打誤撞讓他清醒過來了。可惜那晚叛軍燒了整條街,他的宅子也毀於火中,操辦那件事的孫嬤嬤和女子也在戰亂中走散,不知所蹤。
他如今餘毒仍在,找到那女子,便可以找到情藥的來歷,說不定可以解了餘毒。
還有......他的腰,哪能任人騎的?
騎完了,把他掀開就跑,簡直就是他當成了一匹馬!
他是馬嗎?他是謝硯凜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