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錦寶兒仰著小腦袋,讚歎道:“大鷹好厲害,比王爺還厲害!”
沈姝還擔心錦寶兒會害怕,沒想到她不僅不怕,還迅速給大鷹和謝硯凜排了個序。
“大鷹可不如王爺厲害,這隻鷹就是王爺親手調教出來的,以後它就保護錦寶兒了。”衛昭蹲下來,從懷裡摸出一包還熱乎的糕點:“喏,我們寶兒昨日受委屈了,這是叔給買的,棗泥糕。”
錦寶兒接過棗泥糕,樂呵呵地向衛昭道謝。
“衛大叔真好,寶兒喜歡衛大叔。”
晴芳幾人看出了門道,打趣道:“讓衛將軍給你當爹爹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錦寶兒立刻搖頭,指著那隻大鷹說道:“要大鷹當爹爹。”
最早錦寶兒病得快不行時,沈姝病急亂投醫,按村裡大娘的說法,帶她去認了一棵百年大樹做乾爹。這病竟然奇蹟般地好轉了,後來沈姝又帶她認了大石頭,大山......只要沈姝覺得能護佑寶兒的,她都覺得可行。
所以在寶兒心裡,叫一隻鷹爹爹,只是一個名字罷了。
衛昭:......
好嘛,他連一隻鷹都不如。
“大鷹,大鷹,你下來好不好,我給你吃棗泥糕。”錦寶兒把棗泥糕舉起來,踮起小腳丫,努力地去看藏在枝葉裡的鷹。
“它叫什麼。”沈姝問。
“紅帳。”衛昭說道。
這大傢伙是四年前謝硯凜從大火裡撿的,當時它翅膀折了,毛都燒光了,謝硯凜削了一截紅帳給它包好斷翅,從此就叫它紅帳。
“啊?”沈姝呆了一下,追問了具體兩個字後,更疑惑了。
榻上懸紅帳就算了,怎麼一隻鷹也要取這名字。
他就這麼喜歡紅色錦帳?
還是紅色錦帳對他有特殊的意義?
衛昭沒停多久,他還要趕去辦公差。沈姝切了些新鮮肉過來喂紅帳,它很驕傲,壓根就不搭理沈姝母女,就這樣站在樹上,轉動著頭觀察四周。
有它在,整個主院,連鳥都沒有飛過一隻。
沈姝找晴芳要了木板和錘子,自己加固耳房的門窗。她是不可能再帶著錦寶兒住謝硯凜的房間,謝硯凜畢竟是血氣方剛的成年男人,他真要對她做點什麼,她可無力反抗。
就算他再有權勢。再有錢,都不行。
她不做妾,也不可能在王府停留太久。
“沈娘子。”劉昭娘挽著一隻竹籃進來了,籃子裡放著熱氣騰騰的荷葉雞。沈姝小時候愛吃這個,二哥常去街上給她買。
“嫂嫂。”沈姝壓低聲音打招呼,迎她進來。
“昨晚,沒事吧?”劉昭娘沒關門,只壓低了聲音說話。關了門反而讓人懷疑二人有貓膩。
錦寶兒聞著荷葉雞的香氣,咂咂小嘴巴,問:“能給爹爹吃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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