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桌子上放著一隻托盤,盤中有兩把手臂長的物件。
“這是什麼?”沈姝紅著臉,雙手齊上,抓起兩根木頭,轉身就去找謝硯凜。
謝硯凜正繞過屏風,眼看兩根棍子就要敲到頭上,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棍子。
“防身用。”他從沈姝手裡拿過棍子,給她展示。
錦寶兒的小錘錘雖然好用,但是畢竟是葫蘆做的,容易壞。這兩根棍子是用桃木做的,一頭纏了軟布,以防傷手。另一頭包著精鐵,敲人腦門正好。
“防身?”沈姝回過神來,把兩根棍子舉到眼前看。
也對,他拿兩根棍子能幹什麼呢,給她用倒是很稱手,大一點的她拿著,小的那根給寶兒。
她和寶兒喜歡去園子裡摘花尋草,有了這兩根棍子,也能防蛇......
可是他做就做吧,為什麼要敞著衣袍?
“王爺為什麼做棍子要敞開衣袍?”沈姝直截了當地問他。
謝硯凜怔了一下,隨即牙根發癢,氣笑了。
“本王出了汗,換衣!不然你以為本王拿兩根棍子幹什麼?打你屁股?”
“王爺怎能如此......粗魯。”沈姝握著棍子,尷尬地看著他。他猜錯了,他以為她覺得他要棍子打她,其實沈姝是以為他在做不可描述之事。
“王爺,明日,我七日一休,我......”
“不準!”謝硯凜盯著她,嘴角抿了抿。
“寶兒想姑姑。”沈姝語氣軟了軟,努力眨著眼睛,讓自己的眼睛紅一些,看著柔弱可憐一些。
“沈姝,你心裡......”謝硯凜硬生生把話嚥了回去。在沈姝心裡,他就是個能為色而心軟的男人!所以她每每有事求他時,就會演出這般模樣。
謝硯凜覺得不用一年時間,他就會被沈姝慪死。
“出去。”謝硯凜冷著臉,轉身就走。
沈姝握著棍子,往自己屁股上輕輕抽了一下。
“王爺,我自己打了。明日是七日一休!”
謝硯凜忍無可忍,猛地轉身過來,揮起手掌往沈姝的屁股上啪啪打了兩掌!
沈姝的臉瞬間通紅,從眉毛一直紅到了脖子底下。
她長睫顫顫,把棍子一丟,奪路而逃。她這麼大都沒人打過她屁股,爹孃都沒有!
謝硯凜他瘋了!
......
翌日天還沒亮,沈姝就帶著錦寶兒回去了。回去後第一件事就是去牙行挑了一個宅子。
舊院子太破了,一下雨就四處漏,攏煙的腿不好,遇到風雨就骨頭劇痛。所以搬個敞亮的新屋子是當務之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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