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不用害羞,我不看。”沈姝小聲說著,跪坐到他的身前,攥著帕子順著他的小腹往下擦拭。
在快碰到他的腿根時,她又迅速避開,身子也往後撤了撤,拉起他的手,把帕子給他。
“這裡王爺自己來。”她輕聲道。
她說得很認真,就像在說一個花瓶,一把椅子。可是謝硯凜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根底下,他呼吸沉了沉,直接把帕子丟回給沈姝。
他怎麼可能當著沈姝的面,自己碰自己......
太羞恥了!
他嚥了咽口水,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。可是不行......他控制不住,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身體在不受控制!甚至那熱血都一股腦地往下竄去......
“沈姝!”他一把摁住沈姝的頭頂,嘶啞地喚了一聲。
如困獸。
如被鎖了百年千年的囚徒。
他只要掌心再用力一些,往他身上靠一點,沈姝根本逃不掉。
謝硯凜維持著這動作,深深地吸氣。
沈姝雙手抬起來,握住了他的手腕,用力往上推了推。
“皮不要了?”她閉著眼睛,平靜地說道。
謝硯凜牙根又酸起來了。她怎麼做到如此平靜的?在她眼裡他到底是什麼?是不把他當人看,還是不把他當成男人?
他咬牙,硬生生忍著燥熱的折磨,抓起一邊的衣袍,披上就走。他動作有點大,牽得背上的傷又是一陣痛。
沈姝被他的衣袍掃過了臉頰,睜開眼睛時,只見他已經大步出去了。
沈姝清洗乾淨他的衣袍,忙完一切,已過丑時了。
她真是累得一身痠軟,強撐著精神抱著錦寶兒出去。她朝耳房看了一眼,毫不猶豫地帶著錦寶兒去了謝黯的房間。謝黯睡在謝老夫人的院裡,她可以帶錦寶兒在這裡過一晚,明日再找謝硯凜商量換一個住處。
她把貴妃榻上的被褥抱到地上鋪好,合衣帶著錦寶兒睡了下去。她只是王府的奴婢,不管是眼前的大床,還是窗前的貴妃榻,都不是她和寶兒可以隨意躺的。
地上也不錯,松木鋪的地板一點都不涼,鋪上被褥比常人家裡的床還舒服。
她把錦寶兒往懷裡攬了攬,合上眼睛睡去。
夢裡面,她又回到了四年前那個大宅子裡。不過這次不是在那男人的紅帳中,而是牙婆帶著她和幾個被挑中的女子,站在貴婦人的面前。那婦人哭腫了眼睛,略顯凌亂的髮髻上插著一支銅簪,她看向了沈姝,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猛然間變得惡狠狠的,拔下銅簪就朝她刺過來......
沈姝被嚇得猛然醒來,只見自己身子竟然懸了空,再定睛一看,謝硯凜單臂抱著她,正把她往榻上放。
錦寶兒已經在榻上躺著了,睡得正熟。
“王爺這不合規矩。”沈姝趕緊說道。
“你還知道規矩。”謝硯凜低眸看她。
他的聲音還是很啞很鈍,非常難聽。沈姝不再說話了,想了想,挪到床頭靠坐著。再抬眸看時,謝硯凜已經在窗前的貴妃榻上側身躺下了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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