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見過凜王殿下。”寧渡淵正式行了一個禮。
謝硯凜打馬,慢慢轉過來看向寧渡淵。可千萬別告訴他,這就是錦寶兒的親爹......
不然的話,他為什麼這時候出現在京城?剛開春,秋試政令剛頒佈,他就迫不及待的來了?
“王爺,船靠岸了。”衛昭打馬上前,提醒謝硯凜。
今日有隋國使船入京,謝硯凜是來迎接使臣的。原本他不必前來,但想著出城一趟說不定可以抓到沈姝,於是便親自帶人來了。
這幾日,城裡城外他翻了個遍,愣是沒發現沈姝三人的蹤跡,她比他想像中的更能藏。今日本也不抱什麼希望,但看到寧渡淵,他就覺得今日沒白來。
他揮揮手,示意侍衛給寧渡淵放行。寧渡淵察覺到謝硯凜一身冷酷氣勢,分明對他十分不喜,他猜不透原因,也不想得罪謝硯凜,於是再度施了一禮,登車離開。
“跟著他,別讓他察覺。”謝硯凜盯著馬車,啞聲道。
“一個小白臉,王爺是覺得他哪有問題?”衛昭不解地問道。
謝硯凜掃他一眼,打馬往碼頭走去。
衛昭點了一個機靈的,讓他跟上寧渡淵,自己帶著人匆匆追上謝硯凜。
“太后那邊的人已經撤了,崔敏被他父親禁足,最近都不會來煩王爺。”衛昭遞上紙,低聲道:“尋找沈娘子的事,王爺交給我們便是,您已經數日不曾閤眼了,該注意身體。”
謝硯凜睡不著,那是因為一閤眼就想到沈姝騎他腰上的一幕。
四年前,還有前幾日晚上,兩個女子的模樣在他腦海裡時而合二為一,時而又變成兩個完全不同的人。
他就在燥熱中反覆承受折磨。
沈姝真是好手段,扮得那般孱弱溫柔,對他下手比四年前那女人還要狠。
他這輩子被一個女人騎就算了,那時他中毒,無力掌控。可現在又算什麼?他還是被沈姝給狠狠羞辱了。更讓他恥辱的是,沈姝對他,與對待鄭驚瀾一樣,可見在她心裡,他與鄭驚瀾是一樣的。
對了,她還罵他淫徒!
謝硯凜握著馬鞭的手用力,手背上青筋道道鼓起。有一瞬間,他真想現在把她摁在身下,讓她知道什麼才叫淫徒。
碼頭的兵士湊在一起說話,有幾個到了沈姝的小攤前,看著收完的小攤議論。
“不是說這家的湯饃好吃,花生也比別家香嗎?怎麼收攤了?”一個士兵大聲問道。
“她家煮花生下了香料,別家可捨不得。不過不賣,是給她兒子吃的。”旁邊一個攤主大聲說道。
“不賣?為何方才看到有人拿著花生站在路邊吃。”士兵走進小攤,往灶臺裡翻找。
沈姝她們只收走了食材和碗筷。鐵鍋,桌椅板凳就在這兒放著。士兵翻找東西的動靜有點大,謝硯凜帶著衛昭一行人從小攤過去,一把長凳從棚子裡丟出來,差點打到謝硯凜的馬。
謝硯凜冷著臉看向小棚子,幾根竹竿撐起了一塊打著補丁的布,上面架了竹子,鋪了芭蕉葉擋雨。棚子裡掛著一隻燈籠,這燈籠款式,倒是熟得很!
一個人,怎麼可能完全不留下痕跡。
原來是躲這兒來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