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在說什麼,我怎麼聽不懂?”沈姝還是一臉困惑的樣子。
“孃親,他們是大船上的壞人!”錦寶兒手腳並用從帳篷裡爬出來,抓起一根木枝,氣呼呼地往沈淇身上打了一下。
“小雜種你敢打我。”沈淇一下就變臉了。
沈姝臉色一沉,眼神陡然間變得銳利如刀,她盯著沈淇,冷聲道:“沈公子慎言!錦寶兒不是你可以隨便罵的!小心你的舌頭。”
“你不過一個罪奴!你敢威脅我!若我把你的身份說出去,凜王還會要你嗎?你最好識相一點。”沈淇面色猙獰,伸手就想掐沈姝的脖子。
沈姝也不慣著他,一腳踢翻了燒得滾燙的青石板。
剎那間火星四濺,灰塵亂飛。
“賤婢找死!”沈淇差點被青石板砸著,他猴子一樣往後躥出老遠,頓時勃然大怒。
“沈淇!”沈淮及時制止住了沈淇。這是謝硯凜的地盤,鬧出動靜,謝硯凜不會饒過他們。
“你們欺負人,我要讓王爺狠狠地懲罰你們!”錦寶兒氣鼓鼓地說道。
沈淮臉上的肌肉抖了抖,一巴掌扣到沈淇的後腦勺上,“你怎麼和姝兒妹妹說話呢!不是說好了,找到妹妹,一定要好好照顧她,不再讓她受苦嗎?”
沈淮罵完沈淇,又堆著笑臉看向沈姝:“都是誤會,他就是脾氣不好,跟小時候一樣。”
沈姝嘴角揚起冷笑,嘲弄道:“那我叫你們哥哥,你們敢應嗎?”
“那是自然!”沈淮立刻說道。可他馬上又想到了沈姝的罪奴身份,還有此行的目的,於是又道:“你身份特殊,不可張揚,咱們私下親密來往就是。你如今是王爺的寵妾,需幫我們兄弟多多美言,待來日我們封官晉爵,自是少不了你的好處。”
沈姝似笑非笑地點頭:“好啊。”
沈淮又扯了幾句閒話,這才拉著沈淇回去。
“哥,你真信她?”沈淇扭頭看了沈姝一眼,一臉不屑。
他向來看不起女人,就算是崔敏,也只礙於她是郡主,這才願意巴結。更別提沈姝了,在他眼裡,沈姝就是一個靠身子討好男人的寡婦,根本不值得他給好臉色。
“信不信有什麼打緊的,她就是沈姝,是罪奴,這就是把柄。”沈淮一臉勝券在握。
沈淇撇撇嘴角,又盯著錦寶兒看了一眼:“小野種,早晚把她弄過來釣魚。”
兄弟二人低語著,回到了崔敏那邊。
沈姝看著二人走遠,牽著寶兒往帳篷後的林子走去。太陽已經升得老高了,斑駁的陽光透過密密的枝葉,灑落在山道上,烙下一地的亮斑。
她隨手摺了幾枝青草在手裡把玩著,不時抬頭看看茂密的枝葉。
“孃親,太陽亮堂堂的,錦寶兒可以看得好遠好遠。”錦寶兒也仰起了小腦袋,手搭在額前,笑呵呵地看著前面的山林。
“是啊,亮堂堂的。”沈姝摸了摸她的小腦袋,說道:“我們去採蘑菇吧。”
“好!”錦寶兒點點小腦袋,小腳丫用力邁著,跟著沈姝往前走。
......
對面山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