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記得更好,沈姝也不想讓他記起來。誰知道他以後會不會善待孩子?
沈姝面不改色地在他手心寫字給他看:王爺誤飲了烏羽水,一路殺敵來了這裡。
“殺敵?”謝硯凜腦中一片空白,使勁想了一會兒,還是想不起來。
他揉了揉眉心,往沈姝肩上靠:“頭疼得很。”
沈姝輕輕地托住他的腦袋,想了想,把他的頭往一邊的青石上靠。
謝硯凜隱隱察覺哪裡不對!沈姝這幾日並不拒絕他的親近,甚至還主動親了他,明顯是動了情的,可是他現在身子不舒服,沈姝卻讓他去靠這塊冷硬的大石頭!
他看向跟過來的邢成,邢成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一臉茫然地搖頭。
“王爺累了,邢侍衛扶王爺去歇著吧。”沈姝站起來,朝謝硯凜行了個禮,轉身往帳篷那邊走去。錦寶兒還在帳篷裡呢,她要陪孩子去了。
至於這些大男人,未經她的允許就喝她煮的茶水,也該長長教訓。一個單身婦人的東西,是不能隨便動的。
謝硯凜看著她頭也不回地走了,長眉不禁擰了起來。他在幻境裡對沈姝一定做了什麼,所以她生氣了。
“真愛生氣。”謝硯凜挑眉,拍拍膝蓋,撐著身子站了起來:“走吧,我也去看看。我一人誤飲,他們又是怎麼誤飲的。”
沈姝回到小帳篷裡,只見錦寶兒嘴裡塞著小拇指,小臉頰一鼓一鼓,正吸得香甜。
“乖寶兒,不能吃手。”沈姝把她的小手拉出來,溫柔地把她抱進懷裡,輕輕拍打著她,哄著她。
她的錦寶兒是世間最最珍貴的孩子,不會去做王府眾多孩子中的一個。
當然,一切還是未知,她不能亂了陣腳,先弄清楚再說。
萬一,是她弄錯了呢?
......
第二日,沈姝是被吵鬧聲驚醒的,她翻身起來,只見懷中空空,錦寶兒已經不在帳中。
她趕緊起身,攏了攏髮髻,鑽出帳篷。
遠遠的,只見謝硯凜把錦寶兒頂在肩頭,正帶著她一起看白絹。
才一晚上,木枕道就已經搭到了山澗處,靈玉石也入了水,被碩大的木排拖著慢慢往前。
“孃親,寶兒和王爺又和好了!”錦寶兒坐在謝硯凜的肩頭,笑呵呵地朝著沈姝揮手。
沈姝不得不承認,謝硯凜哄孩子著實有一套。她昨晚睡得沉,也不知道謝硯凜何時把錦寶兒抱走的。
“來,孃親抱。”她伸手,想把錦寶兒抱下來。
錦寶兒小腦袋高仰,雙手叉腰,坐在謝硯凜的肩頭,神氣地說道:“王爺說了,錦寶兒是天才!錦寶兒決定讓王爺當爹爹!”
“寶兒不能亂說,快下來。”沈姝聽到爹字就頭疼,她用力跳起來,想把錦寶兒從謝硯凜肩上奪回來。
“錦寶兒住在地裡的爹爹,大樹爹爹,大石頭爹爹,大鷹爹爹......”錦寶兒穩穩地坐在謝硯凜的肩頭,扳著手指數數:“王爺現在是哥哥爹爹。”
哎呀我的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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