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皺了皺眉,轉身就往牢裡走。她寧可躺牢裡,也不想看到謝硯凜在這裡吃草藥。
天下男人皆好色,謝硯凜也是個好色胚子!
謝硯凜隱隱察覺有人在看他,他坐起來,機警地往四周看,只見宴湘正往牢裡鑽,便又躺了回去。
他進去時就發現宴湘醒著,但他沒拆穿。宴湘願意陪沈姝同入禁牢,是宴湘的好處,他不會為難任何一個對沈姝好的人。
沈姝把那幾株白玉蕊採完了,又往前尋了一會,再沒尋到白玉蕊,這才回到謝硯凜身邊。
他正往嘴裡喂一片青綠的葉子,當沈姝看到他手中握的那枝葉莖,頓時石化了。
“你沒事吃它幹什麼?”沈姝哭笑不得地問他。
“陪你吃苦,你吃得我也吃得。”謝硯凜坐起來,手一揮,把綠枝拋開,起身去牽她。
“走,吃東西去。”他拎起籃子,牽著她的手往主將大帳走。
沈姝擔心地看著他,也不知晚上會不會有什麼反應……
回到鑫仙湖主將大帳,沈姝把籃子裡的草藥重新分類包好,再用布蓋在上面。
“不準再碰我的藥。”她拉起謝硯凜的手,在他的手心寫字,“女子調經所用,你也想要調?”
“不調。”謝硯凜啞聲道。
小桌上燉著一隻小鍋,裡面咕嚕嚕地翻滾著熱汽。謝硯凜讓人從鑫仙湖裡撈起的魚,十分肥美,等下吃了魚肉,再用白湯配上兩碗麵條,更是鮮香無比。
他主動將魚肉夾到碗裡,去了刺,放到她的面前。
平常都是沈姝做這些事,今日不使喚她了,主動伺候她吃飯了。
“你坐著吃,我自己來。”沈姝拿起筷子,夾了一小塊魚肉喂進嘴裡。
味道還不錯。
“你做的?”她抬眸看謝硯凜。
“味道如何?”謝硯凜問。
“還不錯。”沈姝又夾了一筷子魚肉,剔了魚刺,放到他的碗裡。
做慣了……
沈姝這些年一直在伺候人、照顧人。習慣成自然,一時半會兒改不掉了。幸虧現在不用伺候討厭的人,也不算吃虧。
謝硯凜把麵條放進鍋裡,這才說道:“廚子做的,京城八鮮樓的名廚。”
沈姝抬眸看他,好笑道:“你真是實誠。”
“我在你面前,不說假話。”謝硯凜看向她,嘴角揚了揚:“今日要多謝你和錦寶兒,給謝黯撐腰。沈姝,我和謝黯會供你驅使。”
“你還替小公子做決定了,他是小孩子,無父無母,又心裡壓著心事,你別總想著讓做個厲害人物。讓他開開心心地長大吧。”沈姝放下筷子,去拿了紙筆過來寫給他看。
謝硯凜何嘗不想如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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