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硯凜帶著衛昭一行人進了禁牢。
此時晨曦初露,薄白的光透過小窗漏到鄭王妃的身上,讓她看著更加可怖。
沈姝和眾女子已經被移到一個大牢間關著了,隔著重重木欄,眾人情不自禁都屏住了呼吸。
“她是不是死了?”江慧書滿臉恐懼地問道。
“好像是死了。”劉夫人嚇得兩股戰戰,帕子掩著口鼻,眉頭皺得死死的,又怕又想看,腦袋朝一邊扭著,眼珠子卻斜斜地往鄭王妃身上瞄。
“沒死。”沈姝輕聲道。
眾人的視線全都看向了她,一個個的眼神全是懷疑。不知是誰先帶頭往後退了幾步,另幾個立馬反應過來,都往後面退去,離沈姝遠遠的。
“你們眼睛都瞎了?她明明還有呼吸。”宴湘面色凝重地掃了那些女人一眼,揚聲說道:“凜王殿下,讓我出去,我要看看是怎麼回事。”
衛昭回頭看了看這邊,給謝硯凜寫了幾個字,不知二人說了什麼,衛昭大步走過來,打開了牢門。
一眾人立刻往門外鑽去。
沈姝和宴湘走在最後面,才出了門,衛昭又讓人把她們全都攔下了。
“諸位夫人,鄭王妃與你們同住一晚,她出事,各位昨晚可有見到什麼奇怪的事?”衛昭問。
沈姝和宴湘對視了一眼,有些無奈。昨晚謝硯凜為了把沈姝接出去,點了眠香,讓這些婦人沉睡了一整晚。
現在糟糕了,嶺南王的王妃在禁牢出事,此事非凡小可,是會引來大亂子的。
趙大夫認真檢查完,一臉凝重地說道:“是黑頭烙。”
黑頭烙蛇!
沈姝心一中凜,當初她進凜王府,也有人給她的浴室裡扔過黑頭烙,差點咬了錦寶兒。
“什麼黑頭烙?”劉夫人擠上前來,伸長脖子看了看鄭王妃。
“毒蛇。”沈姝刷地一下掀開了遮面的青紗,防備地看著四周:“都小心些,說不定蛇還在。”
此話一齣,婦人們全都驚呆了!
怎麼會有毒蛇?
“凜王,趕緊把牢門開啟,讓我們出去。”劉夫人再顧不上別的事,轉身就往外跑。
“攔下。”謝硯凜一記冷冽的眼神掃過去,侍衛的刀便橫在了窄道正中。
眾人只見眼前雪寒的光芒劈過來,晃得眼睛都花了,等急忙收住腳時,那刀幾乎擦著髮髻過去,幾根青絲被寒刃削掉,被冷風吹得在半空亂舞。
劉夫人一口尖叫憋在嘴裡,幾息之後才啊的一聲叫了出來。
就在此時!一條烏漆漆的蛇從木欄底下溜出來,它猛地仰起三角腦袋,舌信子滋滋地吐得老長,舌尖上那道分叉還在往下滴著腥臭的液體。
“啊!”
“啊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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