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學會了嗎?”謝硯凜握著錦寶兒的小拳頭,低眸看她,滿眸溫柔。
“學會了。”錦寶兒小腦袋點了點,又一臉認真地問道:“可是錦寶兒自己打不到壞人的百會穴,錦寶兒還沒有長大,我只有一點點高。”
哎,小傢伙說了好幾句,謝硯凜沒能全讀出來。
他摸摸錦寶兒的小臉,抱著她跳下馬背。從鄭驚瀾身邊過去時,冷冷地呵斥了一聲:滾!
錦寶兒立刻轉過小腦袋,大眼睛瞪得圓圓的,朝鄭驚瀾舉起了小錘子。
她孃親如今有人保護,壞人再也別想欺負孃親!
鄭驚瀾咬咬牙,扶著鄭夫人就走:“母親,走吧。”
沈姝站在門口,看著母子二人走到了街對面,這才轉身看向謝硯凜和錦寶兒。
“錦寶兒睡好了嗎?”她放下雞毛撣子,朝錦寶兒伸出手。
錦寶兒撲進沈姝懷裡,小腦袋點了點:“睡好啦,爹爹剛剛帶錦寶兒騎大馬過來的。”
“不是說好了,在外面不能這樣叫他嗎?”沈姝輕輕地點了點她的小嘴巴。
“這裡不是外面,錦寶兒在外面沒有叫。”錦寶兒靠在沈姝的肩膀上,軟呼呼地說道:“錦寶兒什麼都懂的。”
“真厲害,什麼都懂的。”沈姝誇讚道。
“他們來幹什麼?”謝硯凜環顧四周,腳尖踢開了地上掉落的幾根雞毛。
沈姝把錦寶兒放到地上,拉起謝硯凜的手寫字:“來發癲。”
明知道沈姝是他的人,還三番五次地過來,除非是真的瘋了,否則他們不會這麼幹。
“去個人,跟著。”謝硯凜打了個手勢。母子二人在這裡受了氣,肯定會訴苦,說不定能聽到原因。
外面有個侍衛立刻抽身走開。
沈新拿著笤帚過來,把地上的雞毛掃乾淨,收走茶水。
此時已經天黑,街邊亮起了盞盞燈籠。沈姝讓沈新把燈籠掛出去,把賣燈籠的小攤支在門外。晚上逛鋪子的人少,在外面支著小攤,一些零碎的小玩意兒更好賣。沈姝從不嫌錢少,只要是能賺錢的事,她都做。
謝硯凜就坐在大堂裡陪錦寶兒,門外是沈姝忙碌的身影,他不時抬頭看看門外,又趕緊收回視線去看錦寶兒。她趴在椅子前,正在數錢。一枚一枚銅板數好,放進盒子裡,再數碎銀子。一塊一塊地按大小分開,扳著手指頭記下碎銀子的數量。
“爹爹,這是多少錢呀?”錦寶兒扳著手指頭算了好一會兒,轉過身去拉謝硯凜的手。
謝硯凜探著長指在銅板間拔了幾下,說道:“這裡一共有七兩三錢,外加四十六枚大錢。”
“孃親掙到好多錢,孃親真厲害。”錦寶兒高興地點點頭,把銀子輕輕地放回盒子裡:“孃親能養活錦寶兒和爹爹,錦寶兒和爹爹都很有福氣~”
謝硯凜不知道她在說什麼,可是看著她笑眯眯的樣子,只覺得心情格外地好。
“王爺,聽到了。”去跟蹤的侍衛去而復返,把寫好的紙遞了上來。
謝硯凜看到紙上的內容,眉頭緊皺了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