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的是一群朝中官員,眼看到了面前,那些人才停下,朝著謝硯凜行禮。
“王爺您不能不上朝啊。”
“王爺,這好多摺子等著您批示,您歇了兩天,可以了。”
衛昭皺眉,幾個箭步上前擋到了謝硯凜前面。
“各位大人,你們前幾日還在陛下面前彈劾王爺,說他獨霸專行,不肯還政。這才兩日你們就受不了了?都回去吧,王爺這幾日身子不爽,需要休息。”
“我們幾個可沒彈劾過王爺。”幾人面面相覷,趕緊又作揖行禮。
“求王爺回去,有些事必須王爺作主。”
“王爺聽不見。”錦寶兒從謝硯凜懷裡掙下來,兩隻小手搭在額前朝著幾位大臣行禮:“各位尊貴的大人,你們需要寫字。”
幾人早就看到沈姝母女了,都覺得這對母女實在是禍害,勾得謝硯凜連朝都不上了。
可眼看小丫頭有模有樣的行禮,又覺得生不起氣來了。
“是,下官急了,忘了這事。”
幾人忙不迭地找人要筆墨,可問了一圈,眾人都沒帶。他們又看向衛昭,衛昭腰上就掛著墨盒和紙筆。
衛昭捂著小墨盒,一臉冷酷:“這是本將軍的東西,恕不外借。各位大人回去吧,我們王爺休息好了,自會上朝去。”
“不行啊,這鄭王妃的事兒,怎可再拖,嶺南王都快入京了。”一位最年長的大臣上前來,折了根樹枝在地上寫字。
謝硯凜等的就是嶺南王。
朝廷沒錢,可嶺南有金礦,謝硯凜要將天下礦山盡歸朝廷所有,嶺南王派駐朝廷的兵馬,再不受這些藩王轄制。
“明日再說。”謝硯凜把錦寶兒抱起來,微微側臉看向沈姝:“走吧。”
沈姝朝著幾位大臣曲膝行禮,問了安,告了退,這才跟上謝硯凜。
“衛統領!”年長的大臣一把抓住了衛昭,急聲道:“王爺這是沉迷美色不成?”
“他要沉,那也沉得吧。各位大人你們都妻妾成群的,還不許我們王爺喜歡一個漂亮女子?”衛昭抽出手,打量了幾人一眼,沒好氣地說道:“陛下才幾歲,都已經立後納妃了,你們怎麼不說他沉迷美色。”
“衛統領,我們是為王爺好,那是個寡婦。王爺要什麼樣的女子沒有?”
幾人緊緊跟在衛昭身後,試圖說服衛昭,讓他去勸謝硯凜。
“我真羨慕王爺,他耳聾。”衛昭只覺得有一大群蜜蜂在耳邊嗡嗡嗡,他隨手在路邊的樹上擼了一把葉子,揉成一團往耳朵裡塞。
“你們管東管西,還管王爺喜歡誰。”衛昭把剩下的葉子隨手一拋,大步往前走去。
幾位大臣無計可施,只能在原地捶胸頓足。
“王爺怎麼能不管此事呢?”
“嶺南地勢緊要,不能生變。”
“那小寡婦著實厲害,把王爺迷成這樣。貞潔牌坊都鎮不住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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