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沈姝身子一輕,被謝硯凜掐著腰抱了起來,她順勢攀在了他的腰上,整個身子都落進他的懷裡。
就這樣,他抱著她一邊親吻一邊往外走。
以前她在王府時,大半天的時間都在小廚房裡,煮飯,烹茶,燉湯,熬藥……
他會在每日下朝後,悄悄來看一眼。本來憐她辛苦,可見她生機勃勃的樣子,又不忍打斷。每個人的骨子裡都有一股勁兒,這股勁兒不能散。沈姝的勁兒,就是她靠自己撐起了這麼些年,她需要這股勁兒一直撐著她走下去。
謝硯凜心裡的勁兒,是要逝去的大哥在地府與同伴們提起他時,會覺得驕傲。謝家人裡面,只有大哥真心疼愛他。所以這些年來他不敢有半分懈怠,大哥心中有抱負,要報效國家,看天下河清海晏。
這些年來,他一直在這樣做。
可如今,他心裡的勁兒突然變了,他要河清海晏,更要他的妻女侄兒平安順遂,和美一生。
他很想把這些話全說給她聽,可是話到唇邊,卻又感覺這張嘴巴變得只會一件事了,就想親她。
肆意地親吻。
肆意地擁抱。
肆意地與她在一起……
「洗……有汗……」沈姝終於緩過氣兒來,一手撐在他的肩膀上,一手指向浴房。
謝硯凜抬步就踏上了浴房的臺階。
他的浴房寬敞,池子夠大,水夠涼爽。
大掌摸到她的腰帶,幾下子就拽開。青衫裡面套青衫,還有兩層。
他一層層地給她剝掉,手指尖勾到肚兜的細帶時,他略停了一瞬,便拉開了那根細細的帶子。
「我伺候你,你使喚我。」他咬住她的耳珠子,呼吸沉沉,滾燙如火。
她先被他放入池子裡,冰涼的水從四面湧過來,一直淹到她削瘦的肩頭。她仰頭去看,謝硯凜寬大的外袍已經落在了池沿上,面頰一燙,她趕緊轉開了頭,不好意思再看他。
「你喜歡看的。」水聲響過後,他人已經站在了她面前。
沈姝確實喜歡。
可他也不能這麼直接說出來吧?他厚臉皮,還以為誰都和他一樣。
算了,都一起泡池子裡了,她愛看,那就光明正大地看。
她轉回腦袋,水眸微微眯了一下,認真地看著他的臉。
謝硯凜俯過去,往她眉心親了親。
「若不是那丸藥,我不會與你在馬車上。我會展紅帳,鋪紅被……姝兒,我是不捨得委屈你的。」他啞聲道:「只是耳不能聽,未免會比別人慢一些。別嫌棄,等等我。」
沈姝哪會嫌棄呢?
她再找不到第二個謝硯凜了。不因她是罪奴而看輕她,更不輕她是寡婦而看輕錦寶兒。在不知是他血脈的情況下,還待錦寶如已出。
這般好的人兒,她只感覺歡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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