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要拿這四位可憐的婢女點天燈!
婢女們在囚籠裡發出了哀號聲,虛弱又絕望。
眼看火把就要丟向囚籠,謝硯凜縱身躍起,雙腕一翻,厲喝道:「刀!」
邢成與眾侍衛拔出刀,朝著謝硯凜擲去。謝硯凜接住兩把刀,腳尖一挑,又踢出兩把……
兩把刀擊飛了火把。
又是鋥鋥兩聲!
另兩把刀不偏不倚,一左一右,深深地扎進嶺南王轎輦的扶手上。
嶺南王收得快,這才沒被刀把雙手釘在扶手上!他臉色大變,猛地抬頭看向謝硯凜。
他落在其中一隻囚籠上,腳下用力,砰地一聲,結實的木籠被他硬生生踩斷了兩根木柱!
邢成立刻帶著侍衛上前。
嶺南王的人哪裡肯退,馬上迎上來,把邢成他們死死攔住。
「給我燒!」嶺南王咬牙切齒地大喊:「毛頭小兒,竟敢囚我王妃,放走兇犯,真當我嶺南是好招惹的。你若不退,本王就敢把你燒死在這兒!」
錦寶兒猛地轉過小臉,驚恐地看向謝硯凜,大眼睛裡映著火光,一雙小拳緊緊地攥了起來。
沈姝的一顆心也砰砰地狂跳起來。
今日燈節,衛昭他們要護衛京中安全,未能一起跟來,就算現在趕來,只怕也來不及。
「猖狂,欺我朝無人?」宴湘和女軍們衝了過來,與邢成一起狠狠地撞向那些隨從。
此時又有火把和火油一起擲向了囚籠。
謝硯凜身形躍起,一掌擊開了差點被燒著的一隻囚籠,迴轉間,又一腳踢開了擲來的火把。
火把落在地上,嘩地一下,引著了地上的火油。
刺鼻的氣味頓時在風中彌散,四周響起了陣陣尖叫聲。今日場中有不少婦人和孩童,此時已經亂了陣腳,在四處奔跑。
「邢成,搭牆。」謝硯凜厲喝。
邢成當即退開,助跑幾步,縱身而起,落在了那些隨從頭頂。
另幾位侍衛立刻效仿,躍上眾人肩頭,飛快地衝向嶺南王。
嶺南王也不急,落了轎,把侍女們統統往前推去,他手腕一翻,竟抓著一大把鐵鏈,鏈子一頭全在侍女們的脖子上。
「去把那個寡婦和孩子抓來,一起燒了。」嶺南王大叫道。
人群裡擠出幾人,朝著沈姝衝了過去。
沈姝撿起一把刀,大喝道:「謝黯躲起來。」
「我不躲!」謝黯急了,衝上去就想護住沈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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