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昭帶著人趕到了,有一個算一個,嶺南王的人全被抓了。嶺南王今晚先是被煙燻了一場,現在又澆了一身的火油,壓根不敢呆在這裡,逃出門後便埋頭往回狂奔,可沒幾步又被硯雪衛用火把給逼到了門口。
「謝硯凜,本王坐擁嶺南,你敢動我!」嶺南王眼看眼前數十隻火把越走越近,那火星子四濺,但凡蹦幾枚火星子到他身上,他今日非被燒死不可。他心中大駭,雙眼死死盯著那些火把,發狂大叫。
「嶺南王省省力氣,我們王爺聽不見。」衛昭把火把往他面前湊了湊,咧著大牙笑:「要請人寫字不?」
「衛昭,你放肆!」嶺南王喘著粗氣,閃著身子去躲亂躥的火星子。
「末將就是這脾氣,都是我們王爺慣的。我們王爺說了,末將生來純樸,從不欺負人,若有人死在末將手裡,那定是罪有應得。」衛昭的大牙呲得更大了,他睜大了眼睛,把火把往前湊:「天黑路滑,末將給嶺南王照照路。」
「滾開~滾~啊!」嶺南王叫得嗓子都破了音。
他在嶺南坐擁金山,呼風喚雨,歷代帝王都對嶺南王尊敬有加,還從未有哪一代嶺南王像他這樣,被逼成這樣!
「謝硯凜,本王和你沒完!」他說著,掉頭又要往人群裡鑽。
「哎呀,火把掉了。」衛昭假裝手抖,火把掉在了地上。
嶺南王嚇得一個哆嗦,又縮回了原來的角落,臉刷地一下白了,連腿都在抖。
這時門口的人群散開,謝硯凜抱著錦寶兒,沈姝牽著謝黯出來了。
「謝硯凜,還不快讓你的人把路讓開!你敢傷我,不怕陛下和太后娘娘怪罪嗎?」嶺南王咆哮道。
謝黯轉過小臉看他,大聲道:「嶺南王殿下,我小叔聽不見啦!你要請人寫字不?」
「不用!」嶺南王的牙咬得咯咯作響。
「嶺南自古就是國之疆土,你想反,我就打你。你想勾結外敵,我就踏平你。你想過富貴日子,那就夾緊你的狗尾巴,不要再放肆。」謝硯凜冷冷地盯著嶺南王,從衛昭手裡接過火把,朝他丟了過去。
嶺南王的魂快被嚇飛了。
眼睜睜看著火把在半空中劃過半道弧,落在他面前三步的距離處,嘩地一下,引著了地上的火油。
火光蹭地一下躥起來。
「凜王殿下,宴湘將軍,陛下口諭!」趙元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。
看到趙元,眾人的態度都緩了下來。
「陛下得知今年的頭燈是明輝女軍所奪,龍心大悅,賞明輝女軍白銀千兩。」趙元笑容滿面地看著宴湘宣讀口諭。
宴湘帶著眾女軍磕頭謝恩,待站起來時,嶺南王已經抓緊機會跑了。
「狗東西跑了。」宴湘不甘心地說道。
「回家。」謝硯凜輕輕地撫了撫她的小腦袋。
他剛剛是真的動了殺心,要殺了嶺南王。趙元來得這麼快,說明皇帝就在附近,就在暗處看著,所以今日只能先退。
……
凜王府。
給兩個小傢伙洗頭洗澡,安頓睡下,已到了子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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