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孃親,那個老婆婆是壞人嗎?」錦寶兒從凳子上爬下來,一雙小手緊緊地捧住了碗,探著小腦袋一臉警惕地看樓下看。
老婆婆如果是壞人,她就把碗用力地扔過去……
孃親說過的,這個世上的壞人,有老人有小孩子,有男人也有女人,面對壞人不要害怕,要勇敢。打得過就打,打不過就跑!
侍衛們都下去追人了,邢成護在母女二人身後,警惕地看著四周。
香氣就在此時燃了起來。
很香。很香!
比沈姝之前聞到過的要香上數倍不止!
這真是衝著沈姝來的!
沈姝立刻把錦寶兒拽進懷裡,拽下面紗把錦寶兒的腦袋整個包了起來,又急聲道:「閉氣!」
錦寶兒立馬捏住了小鼻,抿緊了小嘴巴。
沈姝往樓梯處看去,那裡竟燃著兩支痴心香!
「邢成,從這下。」沈姝立刻叫邢成。
邢成收了刀,一把抱起沈姝和錦寶兒,揮刀斬開欄杆上搭的湘妃簾子,從憑欄一躍而下。
二人才落地,這才發現落地處竟也燃著一爐香。
這一爐香比樓上的要大一圈,香氣更濃愈,哪怕沈姝和錦寶兒口鼻捂得嚴實,可飄在空中的香灰沾在皮膚上,也化成了細密的尖針,扎得母女二人渾身都疼。
沈姝心一沉,這是存心要她和錦寶兒的命啊!難不成連路人的性命也不顧了嗎?!
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,沈姝眼睛都睜不開她死死摟著錦寶兒,把她的小臉往懷裡摁。
嘩地一聲,一件錦衣從天而降,將母女二人牢牢罩住。
「抱緊寶兒。」謝硯凜低啞的聲音透入耳中。
沈姝雙臂收緊,更用力地把錦寶兒抱住。
整個身子一輕,一息間就到了馬背上。
嘩啦啦幾聲,水聲響起,把幾爐香澆滅了。滿街飄蕩的香灰也漸漸落在地上,與地上的塵土融在一聲。
「打水,清掃。」謝硯凜大喝道。
兩邊的樓,落了香灰的路,全部都得用清水打掃一遍。
「這誰在燒香?」被嗆得直咳嗽的路人總算能睜開眼睛了,都跑到路上去看發生了什麼事。
謝硯凜將母女二人緊摟在懷裡,馬不停蹄,往前狂奔。
昨晚葉浸塵來時說過,痴心香粘在皮膚上不會致癮,但若香灰過濃,沾在身上,便會讓皮膚潰爛。
方才聞這香氣,顯然對方是動了殺心,毒性比之前見過的痴心香更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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