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如其來的一句撩騷,愣是把老闆娘初一給逗樂了。
眼底漾著幾絲興味,初一蹲下身,嘴裡嚼著薄荷味的小香餅,歪頭打量了順意幾眼。
論長相,雖比不得燕氏兩兄弟俊美,可濃眉之下,一雙單眼皮卻也生得俊俏有神,且精明之中還透著幾分男子在女人前才有的憨傻乖順,像是個會哄人的主兒。
身材嗎,習武之人,哪有不壯實的。
總的說來,是那種耐看且討喜的。
「當姐姐好騙啊?」
那紅唇一彎,一股清爽的薄荷香朝順意撲面而來。
「我能騙姐姐什麼。」
順意憨笑辯白。
「現在軟趴趴一個人,打不動,跑不了,雙手雙腳一綁,還不是任由姐姐擺弄。」
「這鳥籠子又冷又憋屈的,哪有抱著香香軟軟的姐姐睡覺香。」
三根手指頭舉到頭側,順意狗哈哈地發起了誓。
「我就給姐姐暖被窩,保證不跑不搞事。」
初一笑得花枝亂顫,調侃道:「弟弟都軟趴趴了,還怎麼給姐姐擺弄啊。」
素手探進鐵欄,她輕輕拍了拍順意的臉。
「暖床我有湯婆子,就不勞弟弟的純陽之體了。」
初一起身欲走,順意的手則探出籠中,及時攬住老闆娘的腰。
「湯婆子硬邦邦,到了後半夜就涼了,哪有純陽肉身好。」
「弟弟雖軟趴趴了,卻是有嘴又有手的。」
無聲的漣漪在初一眼底漾開,她神色似有鬆動,卻又轉瞬即逝。
扣住順意正在偷鑰匙的狗爪子,初一單指用力戳了下順意的腦門兒。
「真當姐姐飢不擇食呢。」
轉身朝石階而去,初一揚聲幽幽道:「倒是比你兩個主子強。」
一陣晦澀沉悶的聲響之後,石門緩緩關合。
晦暗的壁燈忽明忽暗,周遭的空氣再次被無形的線抽緊,憋得讓人幾近窒息。瘋魔。
燕珩緩聲開口:「不是說,不是銀子的事兒嗎?」
順意躺在乾草圍成的鳥窩裡,無精打采地回著話。
「想了想,一千兩銀子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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