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形偏瘦,跑步的時候像是要飛起來了似的。
是第二個交棒的。
池遂前腳接受接力棒,後腳就如同離弦之箭,快到季溪聞的鏡頭根本來不及捕捉。
接力棒丟給李君渝後,池遂連汗都沒出,他深呼吸兩下,往旁邊走了兩步。
“遂遂。”
許既陽勾住他的肩膀,“我跟你商量一個事情。”
“放。”他嫌熱,推開了他。
許既陽小聲說,“等會兒幫我拍幾張帥照。”
“幹嘛?”
池遂瞅著他。
“咳咳咳。”
許既陽清清嗓子,做作地抬起手摸了一下頭髮,“發給我曖昧物件看。”
“曖昧物件?”
池遂挑眉,“隨雨嗎?”
“你神經嗎?她喜歡李君渝你看不出來?”許既陽瞪著他。
“看不出來。”
池遂這人眼睛長在頭頂,只在乎跟自己有關的人,外人從不放在眼裡。
池楷一首為他這個毛病發愁,過剛易折,太理想太純粹的人不適應現在的社會了。
“我曖昧物件是那個……就是上次打遊戲的那個路人輔助,她今年也讀高二。”許既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池遂瞅他兩眼,拒絕,“你找李君渝。”
“我呸,我就不應該把希望寄託在你這個傻鳥身上。”許既陽罵道。
池遂沒搭理他。
李君渝這種裝貨有人暗戀就罷了,許既陽這個傻鳥還有曖昧物件。
憑什麼他什麼都沒有?
池遂扯了扯領口,往人群裡走,找到季溪聞,“手機。”
季溪聞很是心虛,“那什麼……”
池遂眉梢高高挑起,“你又把我拍成一米五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