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發上坐了西個人。
兩人一組，面對著面，像是商務談判。
馮蘭芷和虞玄澈眼神里的審視明明白白落在對面的兩個年輕人身上。
虞玄澈：“小宋？是吧？你今年多大了？結過婚嗎？有孩子嗎？做什麼工作的？哪裡的人？家裡幾口，都身體健康嗎？分別是做什麼工作的？”
一連串問題拋得又快又急，像是要把他的戶口本翻個底朝天。
聽見未來岳父清了清嗓子開口說話，宋乾凜整個人坐得更首了：
“伯父伯母，我快二十三了，沒結過婚，也沒有孩子，現在開了家電競俱樂部，是本地人，家裡算上我一共五口，除了爸媽還有兩個哥哥，我們全家身體都康健，我爸媽和兩個哥哥都是……公務員。”
他答得飛快，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，生怕說慢了半分惹得兩位長輩不滿意。
聞言，兩口子對視一眼，神色明顯緩和了些。
馮蘭芷還是忍不住，多問了一句：
“條件還不錯，可我們就這一個女兒，你是真心愛她的嗎？”
聽見這話，宋乾凜急了，把手舉起來發誓：
“我發誓！我真的愛姐姐！要是說謊，天打雷劈，這輩子都……”
坐在他旁邊的虞婠櫻捂住了他的嘴：“避讖。”
宋乾凜乖乖閉嘴，等虞婠櫻收回手後，趁她不注意，首接跪到了地毯上：
“伯父伯母，我是真的愛姐姐，希望您們不要反對我們在一起……”
馮蘭芷和虞玄澈被他嚇了一跳：
“有話好好說，別跪。”
“你這孩子……先起來。”
“……”虞婠櫻沉默了兩秒：“宋乾凜，起來。”
宋乾凜扭頭看了一眼她的臉色，二話不說坐回了沙發上。
馮蘭芷瞥了瞥掛鐘，擺擺手：
“行了，都這麼晚了，我們先上樓休息了，你們也早點睡，別的事兒以後慢慢說。”
……
因為長輩在，虞婠櫻把宋乾凜發配去了對面的客房。
他抱著被子在客房的床上翻來覆去躺了半個多小時，還沒睡著。
又過了半小時，到底還是沒忍住，輕手輕腳溜到了對面主臥。
主臥沒開燈，定製的玫瑰沐浴露香氣從門縫裡鑽出來，勾得宋乾凜心尖發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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