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兩張一模一樣的俊臉，虞婠櫻眼眸微眯。
她就這麼靜靜地看了他們半盞茶的時間。
看得楚曌額角都冒了汗：
“我是弟弟楚曌，他是哥哥楚昭，我們是雙生子，因為那個該死的封建迷信的臭老頭，我剛出生就被“處死”了……”
虞婠櫻的聲音聽不出喜怒：
“這和你們騙我、耍我，有什麼關係？”
楚昭的手心也一片溼潤，他低聲說：
“這事兒怪我，當初父皇要求我與你培養感情，我忙著學習如何處理政務，又顧念著阿曌天天縮在東宮裡，不能外出，很是可憐，便讓他替代了我……”
虞婠櫻呵呵一笑：
“難怪性格、喜好變來變去，原來是兩個人。”
她抹了抹眼角：
“兩位殿下真是……把我耍的團團轉啊。”
楚曌膝行幾步，想去拉虞婠櫻的手：
“婠婠，對不起，真的對不起……”
她躲開了他的觸碰，偏過頭去，不再看他們：
“兩位殿下快起來吧，別跪了，臣女受不起。”
又是殿下又是臣女的，聽的楚曌心都碎了。
他繼續往前，拉著她的手往自己臉上拍：
“受得起！我們這麼混賬，你打我們都行！”
“婠婠，你別不理我們，好不好，我們對你是認真的的，我們是真的心悅你，想娶你為妻……”
虞婠櫻瞥了一眼不吭聲的楚昭：
“你說這些話，太子殿下也贊同嗎？”
楚昭剛要點頭，就聽見自己弟弟毫不猶豫地賣了自己：
“我不知道皇兄是怎麼想的，但我敢對天發誓，我楚曌心悅你，想娶你為妻，這輩子非你不可了！如若有半句虛言，天打五雷轟！不得好死！”
他緊緊抓著虞婠櫻的手，在自己臉上拍啊拍，蹭啊蹭，活像只闖了大禍的小狗，在求主人的原諒。
楚昭跪的闆闆正正，脊背挺得首，下頜線緊繃，常年握劍的手垂在身體兩側，捏得指節泛白。
他喉結滾了好幾下，才啞著嗓子說了句：
“我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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