泛紅的耳根，比自己還腫的嘴唇……
他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圓了，手裡的筷子“噹啷”掉在了桌上：
“皇兄…你……”
不用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“皇兄。”楚曌坐首了身子：
“婠婠親你了？”
他太瞭解自己的皇兄了，平日裡最守規矩，連和女子多說兩句話都要避嫌，斷然不會主動佔婠婠的便宜。
楚昭微微頷首，接過下人遞來的溼帕子擦了擦手，語氣坦然：
“嗯。”
怕弟弟多想，他又補充了一句：
“她以為我是你，問我為什麼不回應她，我怕露餡，就……”
楚曌打斷了他的話：
“我知道。”
指尖無意識地摳了摳碗沿，心裡像被塞了塊浸了水的棉絮，堵得慌。
他知道皇兄沒錯，他也沒錯，婠婠更沒錯，實在是沒辦法去責怪任何人。
他悶了幾秒，重新抬起頭，語氣認真得很，耳朵還悄悄紅了：
“不能親太久，一盞茶的功夫就要休息會兒，不然婠婠會喘不過氣，還會累。”
“她身體弱，上次親久了，咳了半天。”
“對了，也不能親太重，她嘴唇軟軟嫩嫩的，重了容易痛。”
楚昭也聽得認真，點了點頭，應道：
“嗯，我記下了。”
他坐下，拿起筷子，先把今天在御花園發生的事兒原原本本說了一遍。
他們兄弟倆每日見了什麼人，說了什麼話，做了什麼事兒，都是要互通的，免得哪天對不上，露了破綻。
楚曌越聽臉色越黑，聽到蘇苒說“殿下根本就不喜歡她”的時候，“啪！”地一下，就把筷子拍在了桌上，震得碗碟叮噹作響，氣得眼眶都紅了：
“父皇真是心軟，換我，就誅她九族了！居然敢非議我的婠婠！她算個什麼東西，也配說婠婠的壞話？”
罵完了他還不解氣，皺著眉頭，瞪著楚昭，氣鼓鼓地問：
“皇兄，你當時為什麼不反駁？你為什麼不說你喜歡婠婠？”
“你就該當著所有人的面，打她的臉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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