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喝了酒，顧霆讓司機把車窗降了下去。
他坐在後座，手指摩挲著冰涼的手機邊框，風將他的碎髮吹起，露出了優越的眉骨。
司機平穩地開著車，車載香薰是冷調的雪松味，和他身上的氣息如出一轍。
他按亮螢幕，通知欄顯示微信有未讀訊息。
解鎖，點開。
最新一條訊息是虞婠櫻兩個小時前發來的。
她的頭像是隻可愛小貓咪的大頭照，由於顧霆沒有給她備註，所以顯示的是微信名稱：櫻花樹下站誰都美。
櫻花樹下站誰都美：
「顧霆，明天有空嗎？去做個智力檢測呀？」
所以她聊天列表裡，除了父母和閨蜜，最靠前的人真的是他。
那是不是變相的說明，她之前當著所有人的面說的“有好感的異性”，也是他？
車窗外的路燈一盞盞往後退，光影在他俊俏的臉龐上明明滅滅。
他思索了好一會兒，指尖在鍵盤上敲了敲：
「你測？還是我測？」
發完，他把手機按滅了，靠在靠背上閉眼假寐。
畢竟是大冒險的懲罰，說不定她發完就忘了，應該不會回了。
沒想到，過了八分鐘，手機又“嗡嗡”振了兩下。
他睜開眼睛，再次解鎖了手機。
螢幕上跳出虞婠櫻的回覆：
「當然是一起測啦。」
後面還跟了個貓貓探頭的可愛表情包，小貓咪扒著門框露出半個小腦袋的樣子，和她在酒吧裡偷瞄他時的模樣，一般無二。
顧霆看到她的回覆，第一反應是覺得她想和自己比比誰的智商更高：
「可以。」
「位置。」
「明早八點半。」
虞婠櫻幾乎是秒回：「收到！」
顧霆盯著那個感嘆號看了兩秒，就把手機收進了口袋裡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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