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星冉低下頭，肩膀抖得厲害。
姜虞這女人，真的學壞了。
輔導員見氣氛緩和，趕緊開始上課。
姜若若這一整節課都沒再主動開口。
她坐得端正，可筆記本上一個字沒寫進去。
姜虞倒是舒坦了，睏意又重新冒上來。
昨晚睡得少，早上又被折騰。
她撐了十分鐘，腦袋開始一點一點往下掉。
林星冉拿胳膊肘頂她。
“喂，老師看你呢。”
姜虞立刻坐首，隨手翻開書。
翻反了。
林星冉憋笑憋到臉抽筋。
姜虞把書正回來，假裝無事發生。
手機在抽屜裡震了一下。
霍礪：【上課別睡。】
姜虞低頭一看，整個人清醒了點。
她回：【你在我教室裝監控了？】
霍礪：【你早上那狀態，我猜的。】
姜虞：【都怪你。】
霍礪：【嗯，怪我。晚上給你賠罪。】
盯著“晚上”兩個字，姜虞覺得耳朵隱隱發熱。
指尖停在鍵盤上，想罵他，又有點捨不得。
最後發過去：【賠罪不許動手動腳。】
霍礪：【那我用嘴？】
姜虞差點沒拿穩手機。
她火速按滅螢幕，抬頭裝作認真聽課。
小光球幽幽冒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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