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山別墅。
書房的燈亮到深夜十一點。
姜予安剛結束一場海外會議。
電腦螢幕還停在英文郵件介面，桌上的咖啡涼透了。
門被敲了三下。
“進。”
謝存推門進來。
他剛從Y國回來，行李箱還在門外，眼底透著顯而易見的紅血絲。
姜予安抬手關掉顯示器。
“航班幾點落地？”
“下午西點半。”
“怎麼不明天再來？”
謝存把檔案袋放到桌上。
“事情不適合拖。”
他把一個加密隨身碟放在桌面上。
“Y國那邊的情況查清了一部分。”
姜予安沒碰隨身碟，只看著他。
謝存開啟自己隨身帶的平板，螢幕亮起一張公司架構圖。
“姜董在Y國註冊了一家風投公司，叫Apex Ventures。法人是一個當地人，但實控人追溯到底，是姜建明本人。註冊資本不高，但賬面流水很大。”
姜予安的手指停在桌沿。
“多大？”
“過去兩年，進出超過八個億。”
謝存劃到下一頁。
“錢的來源很雜，經過至少三層殼公司中轉。我順著其中一條線查了下去，發現資金最終流向了一個離岸信託。”
“誰的信託？”
“還沒查到最終受益人。”
謝存合上平板，“那個信託設在開曼，保密級別很高。我需要更多時間。”
姜予安沉默了幾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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