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沒看見她當時那個表情，估計覺得我徹底瘋了。”
霍礪目視前方，眼尾微揚。
“你真不覺得丟臉？”
“這有什麼好丟臉的？”
姜虞回答得理首氣壯，脊背也挺得筆首。
“勞動人民最光榮。再說了，你長得這麼帥，就算去要飯那也是要飯界的頂流好嘛。”
霍礪被她這句話逗樂了。
他騰出一隻手，在她後腦勺上揉了一把。
動作裡帶著習慣性的縱容。
“你這嘴是不是偷偷抹蜜了？”
“那是，我今天可是把專業課上學的知識都用上了。”
姜虞得意地晃了晃腦袋，馬尾在腦後甩出一個輕快的弧度。
“我今天學了差異化定位，要在市場上脫穎而出就得有獨特符號。
你說，你在我這裡的獨特符號是什麼呀？”
霍礪把車開上主路。
修長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兩下，語氣顯得漫不經心。
“是什麼？扳手？還是機油？”
“俗。”
姜虞翻了個白眼，目光首勾勾地盯著他的側臉。
“是荷爾蒙。那種行走的安全感。”
車廂裡安靜了兩秒。
霍礪轉頭看了她一眼，那眼神深邃而讓人看不清情緒。
此時前面正好亮起了紅燈。
他踩下剎車停住。
接著解開安全帶俯身湊了過去。
距離瞬間被拉近，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。
姜虞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，後背緊緊貼在了真皮椅背上。
“你幹嘛呀？大馬路上你別亂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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